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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声唐诗 跨界之美——听凌逾教授“朗朗唐诗讲座”有感

2019-10-05来源:财富时报网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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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声唐诗 跨界之美

——听凌逾教授“朗朗唐诗讲座”有感

夏婉琦


时间:2019年1月5日

地点:广州市天河区购书中心负一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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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诗的美,是人人都知道的。但是唐诗究竟美在哪里,这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说出来道明白的。在这个寒冷的冬日,我们众多读者拥坐书城,围书闲谈,听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凌逾教授分享她读唐诗的经验,诗歌的美就如冬日的暖阳,丝丝渗入我们的心田。


凌逾教授近些年致力于文学跨界相关的研究,本次分享会也是从跨界的角度出发。凌教授提到了看唐诗的多种角度,从图像角度看唐诗、从声音角度看唐诗等等。如此一来,我们收获的就不仅仅是诗歌字面上的美,更多的是诗歌的画面美、音律美和人情味。




诗中有画 画中有诗

 

苏轼曾经这样评价王维的诗“味摩诘之诗,诗中有画,观摩诘之画,画中有诗”。雾气弥漫深林,隐隐约约有人声的回响,却没有人影。落日返照林中的光线射入山林,暖黄色的阳光,棕绿色的山林,林中又起光影。这样一个画面就是“空山不见人,但闻人语响。返景入深林,复照青苔上”。细雨压尘,嫩柳轻飞,城门附近,一对友人举杯辞别,这样的画面就是“渭城朝雨浥轻尘,客舍青青柳色新。劝君更尽一杯酒,西出阳关无故人”。诗歌本身就是一幅幅美丽的画卷,从诗中看出画,从画中想到诗,这才具化了我们对诗的想象。

 

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、博士生导师  

凌逾教授



诗中有音,音中传情

 

诗中有画,画中有诗,对此大家也许并不陌生。但是,诗中有音,音中传情,这往往是我们忽略了的。凌教授强调“有声唐诗”,唐诗究竟美在哪里,要亲自去读,才能够发现。在分享会上,凌教授一边讲解一边朗诵,不仅仅用普通话,还用方言进行朗读。从古至今,从唐诗到宋词,再到现代诗,“有声诗”这样的提法,不无道理。

 

诗的味道三分靠想象,七分靠诵读,诗有一半的生命存在于它的声音里。这不禁让我想到陆游的《钗头凤》,“红酥手,黄縢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。东风恶,欢情薄。一怀愁绪,几年离绪。错、错、错”。这首词记述了诗人陆游与妻子唐琬的爱情悲剧,上半句“手”“酒”“柳”都是上声字,上声有亲密、婉转、温柔的意思,这是诗人回忆初婚,与妻子恩爱的时候。下句笔锋一转,“恶”“薄”“索”是入声字,应该读得急促决绝,“绪”“错”是去声字,也应该读得短促一些。因为这写的是诗人与妻子被迫分手的事情。把韵读准了,诗的意思就出来了,诗人的痛心我们自然也能感受到。



 


方言诵读 余音绕梁

 

粤语有九个声调,客家话有六个声调,而普通话只有四个声调,如此一比较,我们不难发现,方言的声调系统更多元、更丰富。因此,用方言诵读更能读出诗词中那种婉转动听的美。一首《再别康桥》,“轻轻的我走了,正如我轻轻的来;我轻轻的招手,作别西天的云彩”,两个“轻轻”,无论是用粤语朗诵还是潮汕话朗诵,都要比普通话显得更“轻”。一句“寻寻觅觅,冷冷清清,凄凄惨惨戚戚”,用粤语更能读出孤寂落寞、哀婉愁苦。在方言的语音里,我们更能感受到小调的韵律和诗情。

 

除此之外,方言诵读还能帮我们准确地把握诗词的平仄和押韵。入声字是平仄中三个仄调之一,是古诗吟诵中一个重要的声调。如今的普通话没有入声字,诵读过程中,入声消失,少了韵味。但所幸我们很多方言里还保留着入声字,用方言来读诗词,更能读出字词的节奏感。


由于语音的变化,很多古诗用普通话读起来已经不押韵了,为了更好地读出古诗的韵味,我们可以采用方言诵读的方法。“远上寒山石径斜,白云深处有人家”,“斜”和“家”在普通话里不押韵,但是在客家话里是押韵的,又如“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”,“愁”和“流”在普通话里不押韵,但在粤方言里也是押韵的。用方言读诗词,更能读出诗词“原汁原味”的韵律。

 

诗的音调、平仄、韵律对于整首诗的气质来说,是极其重要的。也只有开口读,才能让我们准确地把握诗情。正如孟子所说,“仁言不如仁声之入人深也”,就表达效果而言,纸面上的唐诗是不如“有声唐诗”的,凌教授的朗诵让我们离诗人的感情更近了一步。

 


新诗意象 创意表达

 

除了读诗,凌教授还经常写诗,在诗歌意象方面,凌教授有自己独特的看法。现代人写的现代诗,是表达当下的思想情感的,可以用古人常用的意象,但没必要强求。不是说只有用古代意象才能写诗,其实用现代的东西入诗,只要能激起人们心灵的共鸣,也是好诗。

 

如诗人鲁鸣的诗,“我们一生命中注定 / 拥有进入彼此的签证”,过去的诗歌从来没有写过“签证”,但是现在“签证”也可以入诗,这就是我们时代的特色,写诗应该抓住这些特色。


又如诗人洪俞沁的《年味》,“我用长短句,虚构江南 / 小桥、流水、鳞次栉比的屋顶 / 月光黏稠,粘住父亲的咳嗽 / 小路曲折,通向母亲的鱼尾纹”,“咳嗽”“鱼尾纹”这些在以前不会入诗,因为看起来似乎不太“美”。但是,“月光黏稠,粘住父亲的咳嗽”“小路曲折,通向母亲的鱼尾纹”不正表达了游子远游的悲哀吗?


过分地模仿古人,难免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,容易落入俗套。如何用日常生活最简单的东西,表达出来自己的感情,乃至与他人产生共鸣。这是如今的新诗创作应该思考的问题。利用新的意象创作新诗,也能开辟一片新的天地。

 

凌教授从跨界的角度读唐诗,给了我很多启发,多元的视角一旦打开,我们的生活将充满无限可能。凌教授是一个有诗情的人,无论工作多忙,每天都坚持配乐朗诵诗词。在这行色匆匆的世界里,这种坚持是一份难能可贵的品质,是对自己的真实。非常有趣的一点是,凌教授说,为什么朗诵古诗一定要配古筝、琵琶呢?配大提琴、小提琴、钢琴都是可以的。中国诗歌配西方音乐,中西文化相互碰撞,谁又能说这不是一种别样的美呢?诗,是很丰富的,人性也应该丰富一些。形式是服务于内容的,只要感情丰富、真挚,无论用什么方式表达出来,都会动人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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